內容提要：由中國人權研究會與中共湖北省委宣傳部主辦、武漢大學人權研究院與武漢大學法學院承辦的“改革開放與中國人權事業(yè)的發(fā)展進步”研討會于2018年7月18日在武漢舉行。百余名專家學者圍繞“改革開放與中國人權發(fā)展道路”“改革開放與中國人權理論創(chuàng)新”“改革開放與中國人權實踐成就”“改革開放與世界人權事業(yè)發(fā)展”等議題進行了深入探討。研討會全方位、多視角、多層次地揭示了我國改革開放40年的人權成就，深化了關于中國人權事業(yè)發(fā)展進步的實踐和理論的認識。
關鍵詞：改革開放 人權 中國特色
適逢改革開放40周年之際，由中國人權研究會與中共湖北省委宣傳部主辦、武漢大學人權研究院與武漢大學法學院承辦的“改革開放與中國人權事業(yè)的發(fā)展進步”研討會在武漢舉行。此次會議以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為指導，堅持人權的普遍性與中國國情相結合，深刻揭示尊重和保障人權在中國的根本地位，深度提煉中國人權話語體系的形成過程與豐富內涵，是對改革開放40年來中國人權事業(yè)發(fā)展成功奧秘和有益經驗的全面總結，是對經過實踐檢驗成效顯著的中國人權模式的對外展示與分享，也是對中國人權發(fā)展之路的持續(xù)探索和未來展望。來自黨政機關有關部門、中國人權研究會等的領導以及大學和科研機構的人權研究專家學者等約100余人參加會議研討。10余家新聞媒體到場采訪報道。
一、主旨發(fā)言
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全國人大監(jiān)察和司法委員會副主任委員、中國人權研究會副會長徐顯明，中國人權研究會副會長、中共中央黨校原副校長李君如，武漢大學黨委書記韓進，武漢大學人權研究院院長、人文社科資深教授李龍分別致辭。
徐顯明同志在致辭中表示，應當積極總結改革開放40年來人權建設所取得的經驗和走過的道路。他從人權理論、人權制度成績、人權實踐成就、中國參與國際人權交流和對人類人權事業(yè)的貢獻幾個方面，對改革開放40年中國人權事業(yè)成就作了概括總結，并指出這些歷史性的成就概括為一點，就是我們走出了一條有中國特色的人權發(fā)展道路。這條道路成功的原因就在于有黨的領導、有正確的人權理論思想做指導、堅持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從我國實際情況出發(fā)。這幾點就是中國特色人權發(fā)展道路的核心內容。
中國人權研究會李君如副會長在致辭中分享了他對我國改革開放40年人權事業(yè)進步的思考和認識。他提出，圍繞著正確認識和把握我國社會主義主要矛盾及變化特點來推進中國人權事業(yè)的健康發(fā)展，是我國人權發(fā)展極其重要的經驗。十九大對主要矛盾的論述反映出中國人權事業(yè)的兩個發(fā)展階段：第一個階段，中國人權事業(yè)是在解決人民日益增長的物質文化需要與落后的社會生產之間的主要矛盾的進程中的人權事業(yè)；第二個階段，中國人權事業(yè)是在解決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和發(fā)展不平衡不充分的主要矛盾進程中的人權事業(yè)。新時代中國的主要矛盾已經擺在我們面前，人權理論工作者要直面新時代中國社會的主要矛盾，以解決發(fā)展不平衡不充分問題為大坐標，為開啟中國人權事業(yè)的新局面作出我們的新貢獻。
武漢大學黨委書記韓進教授在致辭中指出，總結改革開放40年以來中國人權事業(yè)發(fā)展進步的實踐經驗，可以進一步深化中國人權理論研究，更好地講述中國人權故事，闡釋中國人權方案，在更高水平上保障中國人民的人權。
武漢大學法學院李龍教授在致辭中指出，以人民為中心，是對中國人權建設科學的定位，也是人權建設的指導原則。以人民為中心的發(fā)展理念有其深厚的本土資源。先秦時期，法家的先驅管仲提出“以人為本”；道家提出“無為而治”；墨家提出“兼相愛交相利”；等等。正是因為有這些以人為本，尊重人、保護人的理念，中國才保持了長時間的統(tǒng)一和繁榮，這也是中華民族五千年文明經久不衰的重要原因。應當充分挖掘中國古代治國理念，借助這些豐厚、深厚的本土資源為當代中國的人權建設問題建言獻策。
二、改革開放與中國人權發(fā)展道路
改革開放40年以來，通過思想解放和制度創(chuàng)新，中國走出了自己的人權發(fā)展道路。對此，與會專家學者從中國人權發(fā)展道路的展開、中國人權法治化保障道路的實踐等方面展開了深入討論。
(一)中國人權發(fā)展道路的展開
南開大學人權研究中心主任、周恩來政府管理學院常健教授認為，改革開放為中國人權事業(yè)發(fā)展提供了內生動力，這主要表現在：市場經濟體制推動個人自由權利的平等保障；貧富差距擴大要求保障個人的經濟社會文化權利和弱勢群體權利；多元利益格局要求平等保障公民參與公共生活的政治權利；權利救濟訴求推動人權保障逐步走向法治化；對外開放促進國內人權保障與國際接軌。
中共中央黨校國際戰(zhàn)略研究院李云龍教授分析了中國人權發(fā)展道路的特點，他認為中國人權發(fā)展道路的特點在于：在發(fā)展經濟的基礎上首先保障生存權和發(fā)展權；協(xié)調推進經濟社會文化權利和公民政治權利；在保持社會和諧穩(wěn)定的基礎上擴大個人自由和公民參與；通過頂層設計自上而下推動人權發(fā)展；以持續(xù)漸進方式實現人權快速發(fā)展；在人權全面發(fā)展的基礎上實行重點突破以及在維護國家主權前提下開展國際人權合作。
東北財經大學人權研究與教育中心執(zhí)行主任鮮開林教授提出兩點論斷：一是海納百川的人權發(fā)展之路源于改革開放的思想解放。改革開放是推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人權事業(yè)不斷進步的生命之源和強大思想動力；二是習近平關于共同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新理念是中國化的馬克思主義最新理論成果，升華了海納百川的人權開放之路。
昆明理工大學人權研究中心主任黎爾平教授概括了改革開放以來中國人權發(fā)展的五點特征：一是倡議并踐行生存權是基本人權；二是堅決反對西方政府人權政治化的做法；三是堅持發(fā)展權是首要人權；四是強調人權的特殊性與普通性相結合；五是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與全球人權治理。他認為，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的人權保障與經濟發(fā)展是一種相輔相成的關系。經濟增長促進了人權事業(yè)的發(fā)展與進步；人權保障事業(yè)也彌補了市場經濟的缺陷。①
廣州大學人權研究院副院長陳佑武教授對改革開放以來法治與人權關系的歷史發(fā)展作了精辟總結。他提出，當代中國人權法治保障主要經歷了：法治與人權的磨合、法治與人權的結合以及法治與人權的融合三個階段。根據這段發(fā)展歷史，他認為，法治和人權關系表現為：第一，法律是人權保障的重要環(huán)節(jié)；第二，人權保障是法治建設的根本目的，法治的根本目的在于人權保障；第三，人權是法治國家建設的底線，沒有人權保障就不可能建設法治國家。法治與人權的最終走向是與民主一道，共同融入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法治體系之中。②
中南財經政法大學張德淼教授批評了西方正義工程的法治評估指數沒有考慮到中國人權狀況的實質與特征，沒有考慮中國的國情和中國社會的實際需要。他認為，法治指標體系應當準確地反映中國法治建設的改革與調整，且必須認識和把握中國法治生態(tài)環(huán)境中蘊含和持續(xù)發(fā)揮作用的價值與理念，法治評估的應有價值維度。他從公民人身權利不受非法侵犯、公民政治權利與自由得到尊重、社會經濟權利獲得保障、公民的文化權利得到有效實現、特定群體權利得到維護、法律援助質效得到提升等方面分析了人權保障指標的創(chuàng)設問題。
(二)中國人權法治化保障道路的實踐
全國人大常委會法工委研究室副處長羅煥星認為，十三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審議通過憲法修正案，有力推動和加強了我國社會主義法治建設和人權保障事業(yè)發(fā)展。他從保障公民生存權和發(fā)展權，保障公民經濟、社會和文化權利，加強人民當家做主的制度保障，完善人權司法保障，健全保護婦女、未成年人、老年人、殘疾人權益的法律制度等幾個方面總結分析了我國人權保障的立法新進展。
華中科技大學法學院李蕾副教授對改革開放以來中國人權立法的進展進行了歸類與梳理，將其分為開創(chuàng)基礎型人權立法、鞏固型人權立法與進階型人權立法三個演進階段。她提出，中國的人權變遷的細節(jié)就是一部立法修正史與立法創(chuàng)設史。我國人權的發(fā)展還遠遠未到達完成時態(tài)，而一直處于現在進行時態(tài)。世界上從來沒有一套立法體系生來就可以窮盡所有的人權類型。人權立法“永遠在路上”。
西南政法大學人權研究院院長助理趙樹坤教授從346份裁判文書入手，分析了我國刑事司法賠償請求人權利救濟的基本情況。她提出，未來的刑事司法賠償實踐要確保律師充分參與刑事司法賠償程序；完善精神損害賠償制度；繼續(xù)落實和創(chuàng)新協(xié)商和解制度；不斷提升公民的法律意識和法律基礎能力以進一步提升對刑事司法賠償請求人的權利救濟程度。
武漢大學人權研究院副院長項焱教授對人權保障的重要實踐——法律援助制度作了深刻分析。他回顧了我國法律援助制度的歷史，總結了我國業(yè)已取得的成就和經驗，剖析了我國法律援助制度存在的主要問題。他認為，出臺法律援助法，提供多樣化法律援助服務產品，建構多渠道籌資的經費來源體系，完善法律援助案件質量監(jiān)督機制，完成中國法律援助制度的理念轉向，將成為健全我國法律援助制度的關鍵措施。
司法部法制宣傳司網絡外宣處處長胡振毅就法治宣傳教育與人權事業(yè)發(fā)展作了總結分析。他認為，開展憲法宣傳教育，使國家尊重和保障人權的觀念深入人心；將人權教育與全民普法相結合，在全社會廣泛普及人權觀念；創(chuàng)新法治宣傳教育方式方法，著力提升人權宣傳教育效果的創(chuàng)新舉措為我國人權事業(yè)發(fā)展進步作出了積極貢獻。
三、改革開放與中國人權理論創(chuàng)新
中國的人權理念源遠流長，改革開放以來，中國人權理論有了創(chuàng)新性的突破和發(fā)展。圍繞改革開放與中國人權理論創(chuàng)新，專家學者們發(fā)表了各自的見解。
西南政法大學校長、中國人權研究會副會長付子堂教授分析了改革開放40年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市場經濟與法律平等”等人權理論研究中的平等問題。他認為，1978年學界以“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口號突破理論禁區(qū)，掀起對包括法律平等在內的若干法學重大問題的大討論。改革開放40年以來，相關研究從深受階級話語影響的思想爭鳴，到階級話語不斷淡去的抽象理論研究，再到技術化、具體化的實踐轉向，“變”似乎是法律平等問題研究的基本軌跡。然而，“變”中有“常”，“常”不僅在于貫穿 40 年的立法平等研究，更體現于理論研究呼應社會發(fā)展和時代變遷的內在不變邏輯。
中國人民大學法學院葉傳星教授從知識社會學角度對中國人權理論創(chuàng)新進行了分析。他認為，改革開放以來人權理論創(chuàng)新有圍繞改革開放實踐展開，多學科方法和理論資源并用并存，多種理論敘述方式并存，理論、政治和技術交織等四個方面的總體特征；人權理論創(chuàng)新的根本邏輯就是理論與實踐的互動，正是改革開放的偉大實踐推動了理論創(chuàng)新。在理論與實踐互動的背景下，又包含三條具體的人權創(chuàng)新邏輯線索：一是官民互動，兩種人權話語互動互鑒；二是內外互動，融通中外，人權理論在國內和國際因素互動中逐步創(chuàng)新；三是意識形態(tài)與技術的互動。
西南政法大學人權研究院執(zhí)行院長張永和教授提出享有“美好生活”是第四代人權訴求。他認為，40多年來，世界經濟增長了3倍多，全球化促進了世界經濟、社會和文化的進步，惠及世界幾十億人。但與此同時，動蕩的國際局勢也為世界范圍內的人權發(fā)展帶來了挑戰(zhàn)。所以，國際社會每個成員享有“美好生活”的權利理所當然地就成為了每一個成員的必然訴求。三代人權中除去具體的權利內容以外，還有作為實現這些權利而本身成為一項權利的發(fā)展權也已得到聯合國的認同。但發(fā)展權的獲得，一定有其自己的靶向目標，而其目標應該是“美好生活”。所以，享有“美好生活”的權利成為人類的一項現實人權。它并不僅僅指向經濟、社會和文化權利，也同時指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不僅包括物質性的“硬需求”，還包括民主、法治、公平、正義等非物質性的制度性“軟需求”。
山東大學法學院副院長李忠夏教授對改革開放后中國的憲法學研究進行了考察。他認為，改革開放40年將成為憲法比較研究的新起點，未來憲法學中的本土化趨勢會更加明顯，但這并不意味著憲法學中的比較研究已經失去了意義，相反，這對比較研究提出了更高的要求。首先，比較研究仍是必要的；其次，要看到何種問題可以借鑒、何種問題無法借鑒；再次，憲法的比較研究不能滿足于浮光掠影的移植，而是需要深入到相應國家的歷史、社會背景和文化條件中去，從而找到我們國家自身憲法決定的基礎；最后，憲法學的比較研究還應該注重方法論層面的比較。
中南民族大學法學院副教授涂少彬建議以經濟分析來具體細化與落實馬克思主義人權觀。他提出，中國改革開放進入新時代，要締結中國與世界之間的命運共同體關系，通約的人權話語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維度。他認為，人權制度設計與人權目標實現都面臨著不同的選擇，由于經濟學本質上是研究資源有限約束下人類行為選擇效率最大化的學科，據此，人權制度設計與人權目標實現的本質也必然是經濟行為。馬克思主義最根本的方法論是實事求是，實事求是用經濟學方法來講就是根據不同變量建立不同的模型。馬克思主義與人權的經濟分析邏輯具有通約性。西方自由主義人權方法論以及制度設計難以經得起經濟分析的推敲，也經不起實證邏輯的檢驗。經濟分析可以為中國人權理論構建起更加通約與統(tǒng)一的方法論，助力中國人權方案的話語能力與競爭力，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中國方案服務。
四、改革開放與中國人權實踐成就
改革開放以來，中國人民從貧窮到溫飽，再到總體小康和全面小康，正在邁向追求美好生活的人權新時代，中國人權事業(yè)取得了舉世矚目的成就。對此，與會專家學者圍繞中國人權發(fā)展的實踐經驗與成就、特定群體的人權保障、人權各領域實踐成就作了充分探討。
(一)經驗與成就
武漢大學人權研究院執(zhí)行院長、教育部長江學者特聘教授、聯合國發(fā)展權專家汪習根認為，改革開放40年中國人權事業(yè)取得了巨大成就，主要體現在：探索并逐步形成了一條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人權發(fā)展道路；在世界上率先提出以生存權和發(fā)展權為首要基本人權這一創(chuàng)新論斷；對生存權和發(fā)展權的科學含義、基本構成、內在邏輯、理論基礎、實踐戰(zhàn)略、運行模式進行偉大創(chuàng)新，逐步形成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人權理論體系；形成了系統(tǒng)完善的中國特色人權保障體系以及中國為世界人權的合作與發(fā)展作出了自己的貢獻。他提出，40年來中國人權事業(yè)突飛猛進，一條最基本的經驗在于：在黨的領導下，堅持人民當家做主，立足國情，改革開放，成功地開辟出了一條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人權發(fā)展道路。在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和實現兩個一百年奮斗目標的偉大實踐中，中國人權保障跨進新時代，必將邁入新境界，達到新高度。
中國現代國際關系研究院世界政治所所長助理、副研究員姚琨梳理總結了中國發(fā)展權的理念與實踐。她認為，發(fā)展權是中國對國際人權理論和制度的重大貢獻；中國引領可持續(xù)發(fā)展，發(fā)展權實踐為全球可持續(xù)發(fā)展樹立了榜樣；未來我國應繼續(xù)致力于消除貧困、改善民生，進一步強調發(fā)展權，并在國際層面呼吁強化發(fā)展權專門機制，重視發(fā)展權的經驗總結與分享。
武漢大學社會學系桂曉偉副教授立足于社會學的實證分析展示了我國公民生存權和發(fā)展權、經濟社會文化權利、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特殊群體的權利保障和落實的具體情況。充分翔實的數據印證了改革開放以來我國人權事業(yè)發(fā)展的奇跡。他認為，1978年年底，一套全新的經濟政治改革戰(zhàn)略方案正式公布并得以實施，中國從此走上了一條嶄新的發(fā)展道路，開啟了人權建設飛速發(fā)展、人權保障水平不斷提高的新航程。中國的改革開放之路就是人權建設之路。
(二)特定群體的人權保障
浙江財經大學法學院副教授唐勇就“改革開放以來少數民族發(fā)展權實踐的成就與展望”展開討論。他分析了少數民族發(fā)展權的法律保障，以及改革開放以來少數民族經濟發(fā)展權、政治發(fā)展權、社會發(fā)展權、文化發(fā)展權的實踐成就，并提出新時代少數民族發(fā)展權的實現，要在實施區(qū)域協(xié)調發(fā)展戰(zhàn)略，加強協(xié)商民主制度建設，完成精準脫貧攻堅任務，完善公共文化服務體系，加快生態(tài)文明體制建設等幾個方面取得進展。
全國婦聯權益部法規(guī)處調研員錢葉衛(wèi)結合婦聯實際工作，對我國反家庭暴力的立法與實踐進行了梳理和總結。她提出，反對家庭暴力是尊重和保障人權、促進家庭和諧和社會文明進步的必然要求。2015年年底《反家庭暴力法》的出臺正是順應了這一要求，彰顯了黨和國家尊重和保障人權、反對家庭暴力的堅定立場和一貫主張，為維護受害者的合法權益、預防和制止家庭暴力提供了強有力的法律依據。
中國殘聯國際部干部姚笛對我國殘疾人人權實踐進行了總結。她提出，在國內殘疾人事業(yè)方面，我國注重將人權保障與社會發(fā)展相結合，通過發(fā)展殘疾人事業(yè)、為殘疾人提供均等化公共服務，保障殘疾人在事實上享有各種權利，促進殘疾人平等分享經濟社會發(fā)展成果；在推進殘疾人事務國際合作方面，我國經歷了從跟跑、并跑到力爭領跑的過程，搭建起了“以聯合國及相關機構、重點周邊國家、主要國際殘疾人組織為核心，以重要國際會議和區(qū)域合作為載體”的對外交往網絡，中國8，500萬殘疾人的人權保障事業(yè)取得了顯著進步，得到了國際社會的充分肯定。
(三)人權各領域實踐成就
國家衛(wèi)生健康委員會宣傳司副司長米鋒就人的健康權的問題作了實現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全民健康覆蓋的專題論述。他提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全民健康覆蓋擁有穩(wěn)固的制度基石和強大的制度優(yōu)越性。為更好實施全民健康覆蓋，要切實推動“以治病為中心”到“以人民健康為中心”的轉變，并將維護人民健康的范疇從傳統(tǒng)的疾病防治拓展到生態(tài)環(huán)境保護、體育健身、職業(yè)安全、意外傷害、食品藥品安全等領域，將“健康”融入所有政策。
中國人民大學人權研究中心執(zhí)行主任朱力宇教授將立法規(guī)劃與精準扶貧結合起來，認為我國在解決貧困問題方面取得的偉大成就與我國長期堅持以制定和實施的國民經濟和社會發(fā)展規(guī)劃作為解決貧困問題的重要方式是分不開的。“十三五規(guī)劃”實現了從“十二五規(guī)劃”的“政策傾斜”到“政策傾斜和精準扶貧相結合”的轉變?！读⒎ǚā沸略黾拥年P于立法規(guī)劃的規(guī)定，對于以法治方式保障脫貧、更好地進行精準扶貧具有重要的法律意義。
東北財經大學原黨委書記、中國人權研究會顧問楊光教授就人權發(fā)展中的現實問題——康復事業(yè)和生命臨終照顧作了深刻分析。他表示，康復事業(yè)和生命臨終問題是人權事業(yè)發(fā)展中的現實問題，極具探索性和挑戰(zhàn)性，在康復事業(yè)和生命臨終照顧之間存在諸多人權問題，同時涉及人性、人格、尊嚴等全新的認識與實踐問題，亟待予以回答。對這些問題的探討和回答復雜且艱難，但對促進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人權事業(yè)健康發(fā)展具有重要而特別的意義。
西北政法大學行政法學院院長姬亞平教授對公眾參與行政決策的問題進行了論述。他提出，近年來，我國公眾參與行政決策取得了一定的進步，但仍然存在許多問題：參與的主體不明確、參與的決策動議權缺失、參與的范圍不夠明確、參與的方式較為單一、公眾提出的意見得不到充分尊重等。公眾參與行政決策亟待法治化。因此，要檢視我國行政決策公眾參與的得失，盡快構建公眾參與行政決策的機制。③
五、改革開放與世界人權事業(yè)發(fā)展
改革開放40年來，中國積極參與國際人權合作與交流，對外發(fā)展援助規(guī)模不斷擴大、水平日益提高，得到了聯合國的贊賞和廣大發(fā)展中國家的一致好評，為世界人權事業(yè)發(fā)展作出了重要貢獻。對此，與會專家學者從實踐進展、理論表達兩個角度展開了深入研討。
(一)實踐進展
圍繞全球人權治理改革，聯合國經社文權利委員會委員、中國人權研究會顧問陳士球首先對70年來全球人權治理理念和實踐的嚴重扭曲作了總結性回顧，并對人權改革的正面作為進行了梳理概括。他批判了西方片面、狹隘、自私的人權理念和雙重人權標準，肯定了人權觀念糾偏與平衡的重要性以及設置人權委員會，改革人權公約機制對全球人權治理的重要意義。中國提出的“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理念已經進入國際人權理論體系，中國倡導的“發(fā)展促進人權”“健康促進人權”“對話促進人權”“和平促進人權”“合作促進人權”等主張也寫入了聯合國人權理事會的相關決議，中國人權發(fā)展道路和成功實踐的國際感召力日益增長并開始發(fā)揮引導全球人權治理的作用，人權發(fā)展的中國主張、中國理念、中國方案、中國經驗將為全球人權治理作出重大貢獻。
外交部國際司一秘王穎就改革開放40年來中國參與國際人權合作的情況作了總結介紹。她提出，我們與西方國家在人權問題上存在著一個結構性矛盾，雙方的斗爭是道路之爭、制度之爭、價值觀之爭。隨著實力不斷增長，這種結構性矛盾會表現得更加突出。以40年改革開放發(fā)展為依托，中國在與西方的人權斗爭中逐步更有利，也更主動，我們要保持定力，堅信中國人權發(fā)展道路是最符合中國國情的，也是最符合中國人民利益的，要繼續(xù)構建重大外交理念并在聯合國等組織落地，推廣在減貧、殘疾人等方面的成功經驗，逐步改變美國等西方國家在人權問題上一家獨大、主導國際人權議程的局面；同時也要做好國內人權工作，滿足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的需要，提升人民的獲得感。
中聯部中國社會組織國際交流協(xié)調管理辦公室處長范桂芬對社會組織助力國內人權發(fā)展和推動國際人權合作進行了總結。她認為，我國社會組織不僅在國內積極致力于推動經濟社會發(fā)展，而且廣泛開展國際交流合作，成為我國人權事業(yè)發(fā)展的重要亮點。她就發(fā)揮民間優(yōu)勢，從民間角度講好中國人權故事、構建有中國特色的民間人權話語體系等提出了建議。
國際發(fā)展合作署綜合業(yè)務專班副處長張貴軒結合我國援外工作的實際情況，對十八大以來我國援外工取得的重要成績作了詳細總結。他認為，重大援助舉措彰顯中國擔當；民生援外工作讓受援國切實受益；重大項目援建推進“一帶一路”建設；援外培訓幫助受援國提升自主發(fā)展能力；緊急人道主義援助更體現出中國道義。
察哈爾學會秘書長張國斌闡述了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的人權發(fā)展以及國際影響。他認為，中國人權發(fā)展穩(wěn)步前進得益于幾個因素：政治穩(wěn)定為中國人權發(fā)展奠定了基礎；經濟發(fā)展為中國人權發(fā)展提供了動力；文化繁榮為中國人權發(fā)展提升了內涵；社會安定為中國人權發(fā)展提供了環(huán)境；法制健全為中國人權作出了保障；國際交流與合作為中國人權發(fā)展創(chuàng)造了機遇。中國反對西方霸權主義人權觀，積極推進國際人權事業(yè)朝著公平公正的方向發(fā)展，為發(fā)展中國家的人權保障樹立了良好的典范，為國際人權發(fā)展作出了積極的貢獻。
北京大學國際關系學院羅艷華教授對改革開放后中國參與國際人權合作的進程分四個階段進行了詳細論述。她分析了不同階段中國在國際人權合作與交流方面的具體實踐、主要特點以及重要成就。她指出，正是由于實行改革開放的政策，才推動了中國參與國際人權合作的進程，改革開放每進入一個新階段，也會對中國參與國際人權合作與交流的進程有所推動。1980年成立的多部門合作組、1991年發(fā)表的第一份人權白皮書、2004年“人權入憲”和2013年提出的“人類命運共同體的理念”這些都是中國在改革開放的大背景下、在參與國際人權合作與交流的進程中具有里程碑意義的事件。
(二)理論表達
中共中央黨校政法部王立峰教授就人類命運共同體之構建作了創(chuàng)新分析。他認為，中國提出的人類命運共同體方案需要就世界人權面臨的道德和政治困境作出回應。人類命運共同體之人權觀應著眼于世界人權的道德理想，也要立足于現實可行性，強調人權的普遍性、開放性、包容性、可行性。在道德建構方面，確立生存權和發(fā)展權優(yōu)先的基本人權清單，設定基于公正、政治合法性和能力的義務承擔原則；在政治建構方面，強調民族國家的意義，建構基于國內合法性與國際合法性的負責任國家。
中南大學人權研究中心執(zhí)行主任毛俊響教授論證了改革開放對中國參與國際人權治理的重要驅動。他認為，改革開放為中國參與國際人權治理解除了思想禁錮、確立了身份認同、提供了實踐支撐、構建了特色話語、增強了變革能力。正因為改革開放，中國才能在綜合國力快速發(fā)展的同時為國際和平與發(fā)展事業(yè)特別是國際人權事業(yè)作出重要貢獻，這也是改革開放的世界意義。
武漢大學法學院徐亞文教授集中闡述了人權宣言以及完善人權宣言保障機制的重要意義。他提出，人權宣言具有人權的正當性證成功能，應當認真對待人權宣言，既要看到人權宣言的重大意義，也要看到人權宣言的軟法屬性。因此，他建議將人權原則貫穿于國家的法治體系；以國際人權標準為基礎，兼顧人權立法，構建人權保障機構；宣傳落實人權宣言(白皮書)，推動國家人權行動計劃；推行全民人權宣傳教育，讓人權宣言從一種承諾轉變成全社會的行動。
中國政法大學人權研究院講師武文揚博士對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積極推動與落實發(fā)展權的成就進行了總結：在國際層面，中國支持并參與《發(fā)展權利宣言》，倡導并促成《北京宣言》，為進一步推廣發(fā)展權，加強南南合作作出了重要的貢獻；在國內層面，中國不斷豐富與加深對發(fā)展權的理解，探索符合中國國情的發(fā)展路徑，切實保障中國特色發(fā)展權的實現。她認為，中國在發(fā)展權方面所積累的經驗和取得的成果，將有助于此項人權在中國和其他國家得到進一步的發(fā)展落實。
六、結語
西南政法大學校長、中國人權研究會副會長付子堂在閉幕講話中高度評價了本次研討會以及研討會所取得的成果。他表示，本次研討會主題鮮明，恰逢其時，對于迎接改革開放40周年大型紀念活動是一個很好的學術準備。付校長指出，本次會議參會人員來自各個學科以及理論與實務各個部門，研討會的報告、發(fā)言翔實深入，可以說形成了關于中國人權事業(yè)發(fā)展進步認識的六點“武漢共識”：一是確定了尊重和保障人權的憲法原則和黨章精神；二是形成了與時俱進的人權思想理論；三是構建了較為完備的人權保障制度體系；四是取得了舉世矚目的人權保障和發(fā)展成就；五是走出了符合中國國情的人權發(fā)展道路；六是推動了世界人權事業(yè)的發(fā)展進步。
中國人權研究會副會長沈永祥大使在閉幕講話中表示，自己長期從事涉外人權工作，天天要面對西方在人權問題上對我國的攻擊，但西方的說法完全不符合實際。事實上，中國將人權事業(yè)與中國國情相結合，把生存權、發(fā)展權放在優(yōu)先關注的位置，為促進和保護人權提供了有力的步驟。中國在各項人權事業(yè)中所取得的成就是人均GDP與中國相近的國家遙遙不及的。這次研討會的論文、發(fā)言充分說明了這一點。他希望以本次會議為契機，繼續(xù)堅持以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為根本指導，中國的人權研究應當不斷講好中國人權故事、寫好中國人權文章，為促進中國人權進一步發(fā)展貢獻智慧。
?。ㄍ袅暩?，武漢大學人權研究院執(zhí)行院長、長江學者特聘教授、聯合國發(fā)展權專家、國家“2011 計劃”•司法文明協(xié)同創(chuàng)新中心博士研究生導師；陳艷，武漢大學法學院2017級博士研究生。感謝武漢大學廖奕教授、何苗講師以及博士研究生陳驍驍、朱程斌、李慧敏、閆立東、彭霞、李林芳、張擁軍對本次會議論文整理和觀點綜述付出的辛勤勞動，感謝華中科技大學法學院滕銳老師對全部論文的整理。）
注釋：
?、賲⒁娎锠柶剑骸陡母镩_放進程中經濟發(fā)展與人權保障的良性互動》，載《光明日報》，2018年8月4日。
?、趨⒁婈愑游?、李步云：《改革開放以來法治與人權關系的歷史發(fā)展》，載《現代法學》2015年第2期。
?、蹍⒁娂喥剑骸缎姓Q策程序中的公眾參與研究》，載《浙江學刊》2012年第3期。
Abstract: Jointly held by the China Society for Human Rights Studies and the publicity department of the Hubei Provincial Committee of the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and organized by Institute for Human Rights and Law School of Wuhan University，the seminar on“Reform and Opening-up and the Progress of the Development of Human Rights in China”was held on July 18，2018 in Wuhan.Over 100 representativesdiscussed topics including“the path for human rights development”，“Reform and Opening-up and the theoretical innovation of human rights in China”，“Reform and Opening-up and the achievements of human rights in China”，and“Reform and Opening-up and the development of global human rights”.The seminar summarized the human rights achievements in the course of 40 years of Reform and Opening-up on multiple levels and from multipleperspectivesand deepenedpractical and theoretical understandings about the development and progress of human rights in China.
(責任編輯劉更銀)
關鍵詞：改革開放 人權 中國特色
適逢改革開放40周年之際，由中國人權研究會與中共湖北省委宣傳部主辦、武漢大學人權研究院與武漢大學法學院承辦的“改革開放與中國人權事業(yè)的發(fā)展進步”研討會在武漢舉行。此次會議以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為指導，堅持人權的普遍性與中國國情相結合，深刻揭示尊重和保障人權在中國的根本地位，深度提煉中國人權話語體系的形成過程與豐富內涵，是對改革開放40年來中國人權事業(yè)發(fā)展成功奧秘和有益經驗的全面總結，是對經過實踐檢驗成效顯著的中國人權模式的對外展示與分享，也是對中國人權發(fā)展之路的持續(xù)探索和未來展望。來自黨政機關有關部門、中國人權研究會等的領導以及大學和科研機構的人權研究專家學者等約100余人參加會議研討。10余家新聞媒體到場采訪報道。
一、主旨發(fā)言
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全國人大監(jiān)察和司法委員會副主任委員、中國人權研究會副會長徐顯明，中國人權研究會副會長、中共中央黨校原副校長李君如，武漢大學黨委書記韓進，武漢大學人權研究院院長、人文社科資深教授李龍分別致辭。
徐顯明同志在致辭中表示，應當積極總結改革開放40年來人權建設所取得的經驗和走過的道路。他從人權理論、人權制度成績、人權實踐成就、中國參與國際人權交流和對人類人權事業(yè)的貢獻幾個方面，對改革開放40年中國人權事業(yè)成就作了概括總結，并指出這些歷史性的成就概括為一點，就是我們走出了一條有中國特色的人權發(fā)展道路。這條道路成功的原因就在于有黨的領導、有正確的人權理論思想做指導、堅持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從我國實際情況出發(fā)。這幾點就是中國特色人權發(fā)展道路的核心內容。
中國人權研究會李君如副會長在致辭中分享了他對我國改革開放40年人權事業(yè)進步的思考和認識。他提出，圍繞著正確認識和把握我國社會主義主要矛盾及變化特點來推進中國人權事業(yè)的健康發(fā)展，是我國人權發(fā)展極其重要的經驗。十九大對主要矛盾的論述反映出中國人權事業(yè)的兩個發(fā)展階段：第一個階段，中國人權事業(yè)是在解決人民日益增長的物質文化需要與落后的社會生產之間的主要矛盾的進程中的人權事業(yè)；第二個階段，中國人權事業(yè)是在解決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和發(fā)展不平衡不充分的主要矛盾進程中的人權事業(yè)。新時代中國的主要矛盾已經擺在我們面前，人權理論工作者要直面新時代中國社會的主要矛盾，以解決發(fā)展不平衡不充分問題為大坐標，為開啟中國人權事業(yè)的新局面作出我們的新貢獻。
武漢大學黨委書記韓進教授在致辭中指出，總結改革開放40年以來中國人權事業(yè)發(fā)展進步的實踐經驗，可以進一步深化中國人權理論研究，更好地講述中國人權故事，闡釋中國人權方案，在更高水平上保障中國人民的人權。
武漢大學法學院李龍教授在致辭中指出，以人民為中心，是對中國人權建設科學的定位，也是人權建設的指導原則。以人民為中心的發(fā)展理念有其深厚的本土資源。先秦時期，法家的先驅管仲提出“以人為本”；道家提出“無為而治”；墨家提出“兼相愛交相利”；等等。正是因為有這些以人為本，尊重人、保護人的理念，中國才保持了長時間的統(tǒng)一和繁榮，這也是中華民族五千年文明經久不衰的重要原因。應當充分挖掘中國古代治國理念，借助這些豐厚、深厚的本土資源為當代中國的人權建設問題建言獻策。
二、改革開放與中國人權發(fā)展道路
改革開放40年以來，通過思想解放和制度創(chuàng)新，中國走出了自己的人權發(fā)展道路。對此，與會專家學者從中國人權發(fā)展道路的展開、中國人權法治化保障道路的實踐等方面展開了深入討論。
(一)中國人權發(fā)展道路的展開
南開大學人權研究中心主任、周恩來政府管理學院常健教授認為，改革開放為中國人權事業(yè)發(fā)展提供了內生動力，這主要表現在：市場經濟體制推動個人自由權利的平等保障；貧富差距擴大要求保障個人的經濟社會文化權利和弱勢群體權利；多元利益格局要求平等保障公民參與公共生活的政治權利；權利救濟訴求推動人權保障逐步走向法治化；對外開放促進國內人權保障與國際接軌。
中共中央黨校國際戰(zhàn)略研究院李云龍教授分析了中國人權發(fā)展道路的特點，他認為中國人權發(fā)展道路的特點在于：在發(fā)展經濟的基礎上首先保障生存權和發(fā)展權；協(xié)調推進經濟社會文化權利和公民政治權利；在保持社會和諧穩(wěn)定的基礎上擴大個人自由和公民參與；通過頂層設計自上而下推動人權發(fā)展；以持續(xù)漸進方式實現人權快速發(fā)展；在人權全面發(fā)展的基礎上實行重點突破以及在維護國家主權前提下開展國際人權合作。
東北財經大學人權研究與教育中心執(zhí)行主任鮮開林教授提出兩點論斷：一是海納百川的人權發(fā)展之路源于改革開放的思想解放。改革開放是推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人權事業(yè)不斷進步的生命之源和強大思想動力；二是習近平關于共同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新理念是中國化的馬克思主義最新理論成果，升華了海納百川的人權開放之路。
昆明理工大學人權研究中心主任黎爾平教授概括了改革開放以來中國人權發(fā)展的五點特征：一是倡議并踐行生存權是基本人權；二是堅決反對西方政府人權政治化的做法；三是堅持發(fā)展權是首要人權；四是強調人權的特殊性與普通性相結合；五是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與全球人權治理。他認為，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的人權保障與經濟發(fā)展是一種相輔相成的關系。經濟增長促進了人權事業(yè)的發(fā)展與進步；人權保障事業(yè)也彌補了市場經濟的缺陷。①
廣州大學人權研究院副院長陳佑武教授對改革開放以來法治與人權關系的歷史發(fā)展作了精辟總結。他提出，當代中國人權法治保障主要經歷了：法治與人權的磨合、法治與人權的結合以及法治與人權的融合三個階段。根據這段發(fā)展歷史，他認為，法治和人權關系表現為：第一，法律是人權保障的重要環(huán)節(jié)；第二，人權保障是法治建設的根本目的，法治的根本目的在于人權保障；第三，人權是法治國家建設的底線，沒有人權保障就不可能建設法治國家。法治與人權的最終走向是與民主一道，共同融入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法治體系之中。②
中南財經政法大學張德淼教授批評了西方正義工程的法治評估指數沒有考慮到中國人權狀況的實質與特征，沒有考慮中國的國情和中國社會的實際需要。他認為，法治指標體系應當準確地反映中國法治建設的改革與調整，且必須認識和把握中國法治生態(tài)環(huán)境中蘊含和持續(xù)發(fā)揮作用的價值與理念，法治評估的應有價值維度。他從公民人身權利不受非法侵犯、公民政治權利與自由得到尊重、社會經濟權利獲得保障、公民的文化權利得到有效實現、特定群體權利得到維護、法律援助質效得到提升等方面分析了人權保障指標的創(chuàng)設問題。
(二)中國人權法治化保障道路的實踐
全國人大常委會法工委研究室副處長羅煥星認為，十三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審議通過憲法修正案，有力推動和加強了我國社會主義法治建設和人權保障事業(yè)發(fā)展。他從保障公民生存權和發(fā)展權，保障公民經濟、社會和文化權利，加強人民當家做主的制度保障，完善人權司法保障，健全保護婦女、未成年人、老年人、殘疾人權益的法律制度等幾個方面總結分析了我國人權保障的立法新進展。
華中科技大學法學院李蕾副教授對改革開放以來中國人權立法的進展進行了歸類與梳理，將其分為開創(chuàng)基礎型人權立法、鞏固型人權立法與進階型人權立法三個演進階段。她提出，中國的人權變遷的細節(jié)就是一部立法修正史與立法創(chuàng)設史。我國人權的發(fā)展還遠遠未到達完成時態(tài)，而一直處于現在進行時態(tài)。世界上從來沒有一套立法體系生來就可以窮盡所有的人權類型。人權立法“永遠在路上”。
西南政法大學人權研究院院長助理趙樹坤教授從346份裁判文書入手，分析了我國刑事司法賠償請求人權利救濟的基本情況。她提出，未來的刑事司法賠償實踐要確保律師充分參與刑事司法賠償程序；完善精神損害賠償制度；繼續(xù)落實和創(chuàng)新協(xié)商和解制度；不斷提升公民的法律意識和法律基礎能力以進一步提升對刑事司法賠償請求人的權利救濟程度。
武漢大學人權研究院副院長項焱教授對人權保障的重要實踐——法律援助制度作了深刻分析。他回顧了我國法律援助制度的歷史，總結了我國業(yè)已取得的成就和經驗，剖析了我國法律援助制度存在的主要問題。他認為，出臺法律援助法，提供多樣化法律援助服務產品，建構多渠道籌資的經費來源體系，完善法律援助案件質量監(jiān)督機制，完成中國法律援助制度的理念轉向，將成為健全我國法律援助制度的關鍵措施。
司法部法制宣傳司網絡外宣處處長胡振毅就法治宣傳教育與人權事業(yè)發(fā)展作了總結分析。他認為，開展憲法宣傳教育，使國家尊重和保障人權的觀念深入人心；將人權教育與全民普法相結合，在全社會廣泛普及人權觀念；創(chuàng)新法治宣傳教育方式方法，著力提升人權宣傳教育效果的創(chuàng)新舉措為我國人權事業(yè)發(fā)展進步作出了積極貢獻。
三、改革開放與中國人權理論創(chuàng)新
中國的人權理念源遠流長，改革開放以來，中國人權理論有了創(chuàng)新性的突破和發(fā)展。圍繞改革開放與中國人權理論創(chuàng)新，專家學者們發(fā)表了各自的見解。
西南政法大學校長、中國人權研究會副會長付子堂教授分析了改革開放40年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市場經濟與法律平等”等人權理論研究中的平等問題。他認為，1978年學界以“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口號突破理論禁區(qū)，掀起對包括法律平等在內的若干法學重大問題的大討論。改革開放40年以來，相關研究從深受階級話語影響的思想爭鳴，到階級話語不斷淡去的抽象理論研究，再到技術化、具體化的實踐轉向，“變”似乎是法律平等問題研究的基本軌跡。然而，“變”中有“常”，“常”不僅在于貫穿 40 年的立法平等研究，更體現于理論研究呼應社會發(fā)展和時代變遷的內在不變邏輯。
中國人民大學法學院葉傳星教授從知識社會學角度對中國人權理論創(chuàng)新進行了分析。他認為，改革開放以來人權理論創(chuàng)新有圍繞改革開放實踐展開，多學科方法和理論資源并用并存，多種理論敘述方式并存，理論、政治和技術交織等四個方面的總體特征；人權理論創(chuàng)新的根本邏輯就是理論與實踐的互動，正是改革開放的偉大實踐推動了理論創(chuàng)新。在理論與實踐互動的背景下，又包含三條具體的人權創(chuàng)新邏輯線索：一是官民互動，兩種人權話語互動互鑒；二是內外互動，融通中外，人權理論在國內和國際因素互動中逐步創(chuàng)新；三是意識形態(tài)與技術的互動。
西南政法大學人權研究院執(zhí)行院長張永和教授提出享有“美好生活”是第四代人權訴求。他認為，40多年來，世界經濟增長了3倍多，全球化促進了世界經濟、社會和文化的進步，惠及世界幾十億人。但與此同時，動蕩的國際局勢也為世界范圍內的人權發(fā)展帶來了挑戰(zhàn)。所以，國際社會每個成員享有“美好生活”的權利理所當然地就成為了每一個成員的必然訴求。三代人權中除去具體的權利內容以外，還有作為實現這些權利而本身成為一項權利的發(fā)展權也已得到聯合國的認同。但發(fā)展權的獲得，一定有其自己的靶向目標，而其目標應該是“美好生活”。所以，享有“美好生活”的權利成為人類的一項現實人權。它并不僅僅指向經濟、社會和文化權利，也同時指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不僅包括物質性的“硬需求”，還包括民主、法治、公平、正義等非物質性的制度性“軟需求”。
山東大學法學院副院長李忠夏教授對改革開放后中國的憲法學研究進行了考察。他認為，改革開放40年將成為憲法比較研究的新起點，未來憲法學中的本土化趨勢會更加明顯，但這并不意味著憲法學中的比較研究已經失去了意義，相反，這對比較研究提出了更高的要求。首先，比較研究仍是必要的；其次，要看到何種問題可以借鑒、何種問題無法借鑒；再次，憲法的比較研究不能滿足于浮光掠影的移植，而是需要深入到相應國家的歷史、社會背景和文化條件中去，從而找到我們國家自身憲法決定的基礎；最后，憲法學的比較研究還應該注重方法論層面的比較。
中南民族大學法學院副教授涂少彬建議以經濟分析來具體細化與落實馬克思主義人權觀。他提出，中國改革開放進入新時代，要締結中國與世界之間的命運共同體關系，通約的人權話語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維度。他認為，人權制度設計與人權目標實現都面臨著不同的選擇，由于經濟學本質上是研究資源有限約束下人類行為選擇效率最大化的學科，據此，人權制度設計與人權目標實現的本質也必然是經濟行為。馬克思主義最根本的方法論是實事求是，實事求是用經濟學方法來講就是根據不同變量建立不同的模型。馬克思主義與人權的經濟分析邏輯具有通約性。西方自由主義人權方法論以及制度設計難以經得起經濟分析的推敲，也經不起實證邏輯的檢驗。經濟分析可以為中國人權理論構建起更加通約與統(tǒng)一的方法論，助力中國人權方案的話語能力與競爭力，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中國方案服務。
四、改革開放與中國人權實踐成就
改革開放以來，中國人民從貧窮到溫飽，再到總體小康和全面小康，正在邁向追求美好生活的人權新時代，中國人權事業(yè)取得了舉世矚目的成就。對此，與會專家學者圍繞中國人權發(fā)展的實踐經驗與成就、特定群體的人權保障、人權各領域實踐成就作了充分探討。
(一)經驗與成就
武漢大學人權研究院執(zhí)行院長、教育部長江學者特聘教授、聯合國發(fā)展權專家汪習根認為，改革開放40年中國人權事業(yè)取得了巨大成就，主要體現在：探索并逐步形成了一條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人權發(fā)展道路；在世界上率先提出以生存權和發(fā)展權為首要基本人權這一創(chuàng)新論斷；對生存權和發(fā)展權的科學含義、基本構成、內在邏輯、理論基礎、實踐戰(zhàn)略、運行模式進行偉大創(chuàng)新，逐步形成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人權理論體系；形成了系統(tǒng)完善的中國特色人權保障體系以及中國為世界人權的合作與發(fā)展作出了自己的貢獻。他提出，40年來中國人權事業(yè)突飛猛進，一條最基本的經驗在于：在黨的領導下，堅持人民當家做主，立足國情，改革開放，成功地開辟出了一條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人權發(fā)展道路。在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和實現兩個一百年奮斗目標的偉大實踐中，中國人權保障跨進新時代，必將邁入新境界，達到新高度。
中國現代國際關系研究院世界政治所所長助理、副研究員姚琨梳理總結了中國發(fā)展權的理念與實踐。她認為，發(fā)展權是中國對國際人權理論和制度的重大貢獻；中國引領可持續(xù)發(fā)展，發(fā)展權實踐為全球可持續(xù)發(fā)展樹立了榜樣；未來我國應繼續(xù)致力于消除貧困、改善民生，進一步強調發(fā)展權，并在國際層面呼吁強化發(fā)展權專門機制，重視發(fā)展權的經驗總結與分享。
武漢大學社會學系桂曉偉副教授立足于社會學的實證分析展示了我國公民生存權和發(fā)展權、經濟社會文化權利、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特殊群體的權利保障和落實的具體情況。充分翔實的數據印證了改革開放以來我國人權事業(yè)發(fā)展的奇跡。他認為，1978年年底，一套全新的經濟政治改革戰(zhàn)略方案正式公布并得以實施，中國從此走上了一條嶄新的發(fā)展道路，開啟了人權建設飛速發(fā)展、人權保障水平不斷提高的新航程。中國的改革開放之路就是人權建設之路。
(二)特定群體的人權保障
浙江財經大學法學院副教授唐勇就“改革開放以來少數民族發(fā)展權實踐的成就與展望”展開討論。他分析了少數民族發(fā)展權的法律保障，以及改革開放以來少數民族經濟發(fā)展權、政治發(fā)展權、社會發(fā)展權、文化發(fā)展權的實踐成就，并提出新時代少數民族發(fā)展權的實現，要在實施區(qū)域協(xié)調發(fā)展戰(zhàn)略，加強協(xié)商民主制度建設，完成精準脫貧攻堅任務，完善公共文化服務體系，加快生態(tài)文明體制建設等幾個方面取得進展。
全國婦聯權益部法規(guī)處調研員錢葉衛(wèi)結合婦聯實際工作，對我國反家庭暴力的立法與實踐進行了梳理和總結。她提出，反對家庭暴力是尊重和保障人權、促進家庭和諧和社會文明進步的必然要求。2015年年底《反家庭暴力法》的出臺正是順應了這一要求，彰顯了黨和國家尊重和保障人權、反對家庭暴力的堅定立場和一貫主張，為維護受害者的合法權益、預防和制止家庭暴力提供了強有力的法律依據。
中國殘聯國際部干部姚笛對我國殘疾人人權實踐進行了總結。她提出，在國內殘疾人事業(yè)方面，我國注重將人權保障與社會發(fā)展相結合，通過發(fā)展殘疾人事業(yè)、為殘疾人提供均等化公共服務，保障殘疾人在事實上享有各種權利，促進殘疾人平等分享經濟社會發(fā)展成果；在推進殘疾人事務國際合作方面，我國經歷了從跟跑、并跑到力爭領跑的過程，搭建起了“以聯合國及相關機構、重點周邊國家、主要國際殘疾人組織為核心，以重要國際會議和區(qū)域合作為載體”的對外交往網絡，中國8，500萬殘疾人的人權保障事業(yè)取得了顯著進步，得到了國際社會的充分肯定。
(三)人權各領域實踐成就
國家衛(wèi)生健康委員會宣傳司副司長米鋒就人的健康權的問題作了實現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全民健康覆蓋的專題論述。他提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全民健康覆蓋擁有穩(wěn)固的制度基石和強大的制度優(yōu)越性。為更好實施全民健康覆蓋，要切實推動“以治病為中心”到“以人民健康為中心”的轉變，并將維護人民健康的范疇從傳統(tǒng)的疾病防治拓展到生態(tài)環(huán)境保護、體育健身、職業(yè)安全、意外傷害、食品藥品安全等領域，將“健康”融入所有政策。
中國人民大學人權研究中心執(zhí)行主任朱力宇教授將立法規(guī)劃與精準扶貧結合起來，認為我國在解決貧困問題方面取得的偉大成就與我國長期堅持以制定和實施的國民經濟和社會發(fā)展規(guī)劃作為解決貧困問題的重要方式是分不開的。“十三五規(guī)劃”實現了從“十二五規(guī)劃”的“政策傾斜”到“政策傾斜和精準扶貧相結合”的轉變?！读⒎ǚā沸略黾拥年P于立法規(guī)劃的規(guī)定，對于以法治方式保障脫貧、更好地進行精準扶貧具有重要的法律意義。
東北財經大學原黨委書記、中國人權研究會顧問楊光教授就人權發(fā)展中的現實問題——康復事業(yè)和生命臨終照顧作了深刻分析。他表示，康復事業(yè)和生命臨終問題是人權事業(yè)發(fā)展中的現實問題，極具探索性和挑戰(zhàn)性，在康復事業(yè)和生命臨終照顧之間存在諸多人權問題，同時涉及人性、人格、尊嚴等全新的認識與實踐問題，亟待予以回答。對這些問題的探討和回答復雜且艱難，但對促進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人權事業(yè)健康發(fā)展具有重要而特別的意義。
西北政法大學行政法學院院長姬亞平教授對公眾參與行政決策的問題進行了論述。他提出，近年來，我國公眾參與行政決策取得了一定的進步，但仍然存在許多問題：參與的主體不明確、參與的決策動議權缺失、參與的范圍不夠明確、參與的方式較為單一、公眾提出的意見得不到充分尊重等。公眾參與行政決策亟待法治化。因此，要檢視我國行政決策公眾參與的得失，盡快構建公眾參與行政決策的機制。③
五、改革開放與世界人權事業(yè)發(fā)展
改革開放40年來，中國積極參與國際人權合作與交流，對外發(fā)展援助規(guī)模不斷擴大、水平日益提高，得到了聯合國的贊賞和廣大發(fā)展中國家的一致好評，為世界人權事業(yè)發(fā)展作出了重要貢獻。對此，與會專家學者從實踐進展、理論表達兩個角度展開了深入研討。
(一)實踐進展
圍繞全球人權治理改革，聯合國經社文權利委員會委員、中國人權研究會顧問陳士球首先對70年來全球人權治理理念和實踐的嚴重扭曲作了總結性回顧，并對人權改革的正面作為進行了梳理概括。他批判了西方片面、狹隘、自私的人權理念和雙重人權標準，肯定了人權觀念糾偏與平衡的重要性以及設置人權委員會，改革人權公約機制對全球人權治理的重要意義。中國提出的“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理念已經進入國際人權理論體系，中國倡導的“發(fā)展促進人權”“健康促進人權”“對話促進人權”“和平促進人權”“合作促進人權”等主張也寫入了聯合國人權理事會的相關決議，中國人權發(fā)展道路和成功實踐的國際感召力日益增長并開始發(fā)揮引導全球人權治理的作用，人權發(fā)展的中國主張、中國理念、中國方案、中國經驗將為全球人權治理作出重大貢獻。
外交部國際司一秘王穎就改革開放40年來中國參與國際人權合作的情況作了總結介紹。她提出，我們與西方國家在人權問題上存在著一個結構性矛盾，雙方的斗爭是道路之爭、制度之爭、價值觀之爭。隨著實力不斷增長，這種結構性矛盾會表現得更加突出。以40年改革開放發(fā)展為依托，中國在與西方的人權斗爭中逐步更有利，也更主動，我們要保持定力，堅信中國人權發(fā)展道路是最符合中國國情的，也是最符合中國人民利益的，要繼續(xù)構建重大外交理念并在聯合國等組織落地，推廣在減貧、殘疾人等方面的成功經驗，逐步改變美國等西方國家在人權問題上一家獨大、主導國際人權議程的局面；同時也要做好國內人權工作，滿足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的需要，提升人民的獲得感。
中聯部中國社會組織國際交流協(xié)調管理辦公室處長范桂芬對社會組織助力國內人權發(fā)展和推動國際人權合作進行了總結。她認為，我國社會組織不僅在國內積極致力于推動經濟社會發(fā)展，而且廣泛開展國際交流合作，成為我國人權事業(yè)發(fā)展的重要亮點。她就發(fā)揮民間優(yōu)勢，從民間角度講好中國人權故事、構建有中國特色的民間人權話語體系等提出了建議。
國際發(fā)展合作署綜合業(yè)務專班副處長張貴軒結合我國援外工作的實際情況，對十八大以來我國援外工取得的重要成績作了詳細總結。他認為，重大援助舉措彰顯中國擔當；民生援外工作讓受援國切實受益；重大項目援建推進“一帶一路”建設；援外培訓幫助受援國提升自主發(fā)展能力；緊急人道主義援助更體現出中國道義。
察哈爾學會秘書長張國斌闡述了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的人權發(fā)展以及國際影響。他認為，中國人權發(fā)展穩(wěn)步前進得益于幾個因素：政治穩(wěn)定為中國人權發(fā)展奠定了基礎；經濟發(fā)展為中國人權發(fā)展提供了動力；文化繁榮為中國人權發(fā)展提升了內涵；社會安定為中國人權發(fā)展提供了環(huán)境；法制健全為中國人權作出了保障；國際交流與合作為中國人權發(fā)展創(chuàng)造了機遇。中國反對西方霸權主義人權觀，積極推進國際人權事業(yè)朝著公平公正的方向發(fā)展，為發(fā)展中國家的人權保障樹立了良好的典范，為國際人權發(fā)展作出了積極的貢獻。
北京大學國際關系學院羅艷華教授對改革開放后中國參與國際人權合作的進程分四個階段進行了詳細論述。她分析了不同階段中國在國際人權合作與交流方面的具體實踐、主要特點以及重要成就。她指出，正是由于實行改革開放的政策，才推動了中國參與國際人權合作的進程，改革開放每進入一個新階段，也會對中國參與國際人權合作與交流的進程有所推動。1980年成立的多部門合作組、1991年發(fā)表的第一份人權白皮書、2004年“人權入憲”和2013年提出的“人類命運共同體的理念”這些都是中國在改革開放的大背景下、在參與國際人權合作與交流的進程中具有里程碑意義的事件。
(二)理論表達
中共中央黨校政法部王立峰教授就人類命運共同體之構建作了創(chuàng)新分析。他認為，中國提出的人類命運共同體方案需要就世界人權面臨的道德和政治困境作出回應。人類命運共同體之人權觀應著眼于世界人權的道德理想，也要立足于現實可行性，強調人權的普遍性、開放性、包容性、可行性。在道德建構方面，確立生存權和發(fā)展權優(yōu)先的基本人權清單，設定基于公正、政治合法性和能力的義務承擔原則；在政治建構方面，強調民族國家的意義，建構基于國內合法性與國際合法性的負責任國家。
中南大學人權研究中心執(zhí)行主任毛俊響教授論證了改革開放對中國參與國際人權治理的重要驅動。他認為，改革開放為中國參與國際人權治理解除了思想禁錮、確立了身份認同、提供了實踐支撐、構建了特色話語、增強了變革能力。正因為改革開放，中國才能在綜合國力快速發(fā)展的同時為國際和平與發(fā)展事業(yè)特別是國際人權事業(yè)作出重要貢獻，這也是改革開放的世界意義。
武漢大學法學院徐亞文教授集中闡述了人權宣言以及完善人權宣言保障機制的重要意義。他提出，人權宣言具有人權的正當性證成功能，應當認真對待人權宣言，既要看到人權宣言的重大意義，也要看到人權宣言的軟法屬性。因此，他建議將人權原則貫穿于國家的法治體系；以國際人權標準為基礎，兼顧人權立法，構建人權保障機構；宣傳落實人權宣言(白皮書)，推動國家人權行動計劃；推行全民人權宣傳教育，讓人權宣言從一種承諾轉變成全社會的行動。
中國政法大學人權研究院講師武文揚博士對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積極推動與落實發(fā)展權的成就進行了總結：在國際層面，中國支持并參與《發(fā)展權利宣言》，倡導并促成《北京宣言》，為進一步推廣發(fā)展權，加強南南合作作出了重要的貢獻；在國內層面，中國不斷豐富與加深對發(fā)展權的理解，探索符合中國國情的發(fā)展路徑，切實保障中國特色發(fā)展權的實現。她認為，中國在發(fā)展權方面所積累的經驗和取得的成果，將有助于此項人權在中國和其他國家得到進一步的發(fā)展落實。
六、結語
西南政法大學校長、中國人權研究會副會長付子堂在閉幕講話中高度評價了本次研討會以及研討會所取得的成果。他表示，本次研討會主題鮮明，恰逢其時，對于迎接改革開放40周年大型紀念活動是一個很好的學術準備。付校長指出，本次會議參會人員來自各個學科以及理論與實務各個部門，研討會的報告、發(fā)言翔實深入，可以說形成了關于中國人權事業(yè)發(fā)展進步認識的六點“武漢共識”：一是確定了尊重和保障人權的憲法原則和黨章精神；二是形成了與時俱進的人權思想理論；三是構建了較為完備的人權保障制度體系；四是取得了舉世矚目的人權保障和發(fā)展成就；五是走出了符合中國國情的人權發(fā)展道路；六是推動了世界人權事業(yè)的發(fā)展進步。
中國人權研究會副會長沈永祥大使在閉幕講話中表示，自己長期從事涉外人權工作，天天要面對西方在人權問題上對我國的攻擊，但西方的說法完全不符合實際。事實上，中國將人權事業(yè)與中國國情相結合，把生存權、發(fā)展權放在優(yōu)先關注的位置，為促進和保護人權提供了有力的步驟。中國在各項人權事業(yè)中所取得的成就是人均GDP與中國相近的國家遙遙不及的。這次研討會的論文、發(fā)言充分說明了這一點。他希望以本次會議為契機，繼續(xù)堅持以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為根本指導，中國的人權研究應當不斷講好中國人權故事、寫好中國人權文章，為促進中國人權進一步發(fā)展貢獻智慧。
?。ㄍ袅暩?，武漢大學人權研究院執(zhí)行院長、長江學者特聘教授、聯合國發(fā)展權專家、國家“2011 計劃”•司法文明協(xié)同創(chuàng)新中心博士研究生導師；陳艷，武漢大學法學院2017級博士研究生。感謝武漢大學廖奕教授、何苗講師以及博士研究生陳驍驍、朱程斌、李慧敏、閆立東、彭霞、李林芳、張擁軍對本次會議論文整理和觀點綜述付出的辛勤勞動，感謝華中科技大學法學院滕銳老師對全部論文的整理。）
注釋：
?、賲⒁娎锠柶剑骸陡母镩_放進程中經濟發(fā)展與人權保障的良性互動》，載《光明日報》，2018年8月4日。
?、趨⒁婈愑游?、李步云：《改革開放以來法治與人權關系的歷史發(fā)展》，載《現代法學》2015年第2期。
?、蹍⒁娂喥剑骸缎姓Q策程序中的公眾參與研究》，載《浙江學刊》2012年第3期。
Abstract: Jointly held by the China Society for Human Rights Studies and the publicity department of the Hubei Provincial Committee of the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and organized by Institute for Human Rights and Law School of Wuhan University，the seminar on“Reform and Opening-up and the Progress of the Development of Human Rights in China”was held on July 18，2018 in Wuhan.Over 100 representativesdiscussed topics including“the path for human rights development”，“Reform and Opening-up and the theoretical innovation of human rights in China”，“Reform and Opening-up and the achievements of human rights in China”，and“Reform and Opening-up and the development of global human rights”.The seminar summarized the human rights achievements in the course of 40 years of Reform and Opening-up on multiple levels and from multipleperspectivesand deepenedpractical and theoretical understandings about the development and progress of human rights in China.
(責任編輯劉更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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